陈露阳坐在车上,感觉眼皮越来越沉。
就在他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,后排,陈拓突然开口了。
“小陈,你上大学的事儿怎么样了?”
陈露阳听见未来的拟老丈人问话,赶紧侧过身,回答:
“差不多了。”
“前几天北大给我寄了信,说学校已经同意了我特招生的名额,等到九月份的时候,就会将录取通知书寄给我了。”
对于表现自己的事情,陈露阳从来不会放过。
“除了特招生的事儿,学校还告诉我,我编写的那本英语书磁带已经录制好了。”
“等到时候我还能收到几千到几万元不等的稿费。”
嚯……!
一直安静开车的司机,听到这句话之后忍不住用余光看了一眼陈露阳。
这年头,谁家有个万元户那都是顶了不起的事儿。
更别提是一次性拿到几千到几万元的稿费了。
陈露阳的心思,陈拓一听就听出来了。
无外乎就是怕自己家嫌弃陈露阳上了大学之后没工作,没有收入,
所以先打个预防针儿,
阐明自己就算上大学了,手里的存款也够生活。
“只不过具体多少钱,我现在还不知道。学校说尽量多帮我争取争取。”
陈露阳一脸真诚。
“等具体的金额通知下来,我再第一时间向领导汇报。”
陈拓似笑非笑的看着陈露阳,问道:
“这么大的事儿,不当成个秘密好好藏着,就这么说出来了?”
男同志哪有不给自己留私房钱、小金库的。
换成旁人有这么多的钱,光是闭紧嘴巴,疯狂隐藏都来不及,
哪有这么大喇喇的说出去的。
陈露阳笑道:“我家教严,无论啥事都要老老实实跟组织交代,要不然我这心里一藏事,晚上睡不着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