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毕竟,他可是和川岛一样,都是这次村长选举的竞选人。”
“你说什么!”
清水证人怒喝一声,他快步走到黑岩面前,和他怒目而视。
“这样说得话,作为村长的黑岩先生,好像你也有很大的嫌疑吧——”
“好了好了,先冷静下来吧。”毛利小五郎打断了他们的争吵。
他可是还记得清水正人之前告诉他的那些信息的。
麻生圭二的钢琴……龟山勇的死……赤火祭……
老实说,毛利小五郎反而觉得现在试图互相泼脏水的清水证人和黑岩辰次,都不是凶手。
如果真像清水正人之前说得那样的话,村长之位并不足以构成一个合适的动机——
并非是杀死川岛英夫的动机,而是模仿龟山勇和麻生圭二之死的动机。
凶手选择了钢琴。
而且每一次都是钢琴。
这样想着,毛利小五郎看了一眼房间中央那架陈旧的钢琴,他走到琴盖面前,他打开看了一眼。
“这、这是……!”
琴架下压着一张琴谱。
……
而就在这一瞬间——
“唔哇——!!”
还没等毛利小五郎看清楚上面的内容,人群中突然传出了一声恐惧的声音。
是西本健。
他的神色扭曲而慌乱,像是看到了某种绝不会出现的可怕事物。
这个理智丧失的、被震怖的男人踉跄着推开周围的人,他跌跌撞撞地朝着村公馆的大门跑去。
然后他就和带着警察赶过来的毛利兰等人碰上了。
看到夺门而出,还没等所有人反映过来就跑入丛林的西本健,站在门口的目暮警官神情一肃。
“很可能又有新案件发生了!”
他一声令下,就带着几个警员迅速地跑向钢琴房。
……
四五个警察的到来,无疑让现场紧张的人们轻松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