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罗却无感应,金性更是不见,可许玄的身影已经消失了,仅剩下此地广大无边的社雷异象。
「不见金性,失败了?」
太虚之中似有疑声传来。
「是半成了。」
劫火之中,玄音震荡。
「他的金性证在了先天之中。」
混沌之中,伪史变幻。
无边虚炁之光在此蔓延,向著这伪史的尽头奔去,开始推衍未来之景,让这一道伪史的时间线超越了正史。
编织空想,争夺未来。
弢攫的面庞在历史之中不断浮现,化作了种种不同模样,齐齐开口,若有笑意:「效法雷祖,借假修真?」
袖一步踏出,光阴静止,双方都在同时停了下来,周边已有浩浩的混沌之气翻腾,受著戊土光辉抵挡。
许玄这时才看清了对方的真面目,或者说...只是一张面相。
对方披了一袭幽色道袍,躯如老者,面庞却笼罩在了一片难以言说的虚假中,如众生相,不可确定,没有定形。
弢攫魔祖。
「可惜,你走错路了。」
祂的声音不冷不热,带著一分隐约的自得,无穷殆光在周边流转,一切都变得虚假了,像是他的一部分。
双方对峙,光阴静止。
「许玄,本座一直在看著你,看著你走到今日,看著你的抉择,不得不说...你有超脱的机会。」
这位魔祖幽幽道:「你不想知道自己真正的来历,仿身?却是没错...只是,还有更深一层的缘由。本座,可以告知你真相。」
「告知我真相?」
许玄此时此刻竟然笑了出来,摇头道:「前辈修在虚假,还要告诉我真相?你...又有什么是真的?」
「有人说了一辈子的真话,说了那一次的假话,所有人都信了;有人说了一辈子的假话,最后说了一句真话,但却无人肯信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