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还以太始正统自居的,也唯有扶尘,可他们宗内的行事...更加疯狂了,如果说往昔还有一分古代正修的气象,到了如今已经像是上下魔怔了。
「不要多想。」
张禺看向这个后辈,只道:「【伏宣】,大人遣你去修神道,自然是有期盼的,可你...若是究这些事情过了,难免将来走上歪路,乃至自毁。」
他这一番话像是告诫,又像警示,于是身后的那位白衣少年闭口不言了。
「王河明白。」
这白衣少年已经是紫府初期的修为,堂堂皇皇,姓氏却不是张,而是王,体内藏了一点璀璨的神光。
于是这一老一少继续在这神境之中寻了起来,便见前方有一座神庙,白玉铸造,内里亮堂堂的一片。
【幽真神庙】
张禺领著王河入内,便见了一座供台,其上封著一点璨然的神光,内里似乎有众生祈祷,万民祭祀之像,辉煌的真炁神道之意随之显化。
此处本该有一座神像的,却已经坍塌崩坏,仅剩这残余的神光。
神性。
这是神丹所遗!
张禺取了法旨,托举此性,恭敬请走:「成了一」
待到这一份神性被收去,底下先是冒出了水火,又有暮色,最后竟然生出一片青黑色的殆光来。
王河看得心惊不已,毕竟这位【幽真佐神】当年是跟随在尚未居果的大人座下,代表的是被大人封存的旧道!
水火是坎离,以作阴阳,暮色是少阴,可行冲举。
偏偏这殆...
如今宗中修行,千说万劝,都是让弟子以殆作为磨练,万万不可纳入体内,否则真就失了这一分真,就如胜金失了那一分纯。
磨练吗?恐怕不是,这位佐神居假演真,是欺骗之事一王河心中生出了一点寒意,却见那位师祖已经看来了。
「走。」
张禺并不愿多解释,只领著这后辈先离去了,此时出了这玄境,那雷声更加刺耳了,如同连鼓敲响,震动四方。
邓拙心...他还在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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