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叶妩的种种机缘，他竟一时无言可对。
神器这种东西……对叶妩的小团队来说，好像的确不算特别稀有。
「天翼妖王，谢谢你告诉了火冥一些事情。等火冥突破了渡劫期，他自会去找仇人清算的。」叶妩说著，已经做出了送客的架势。
天翼妖王神情有些恍恍惚惚，他下意识站了起来。
下一刻。
他突然想起了什么，又重新坐了下来。
「怎么了？」叶妩有些好奇地看著他。
天翼妖王苦笑了一声：「狐九翎……必须要去闯妖皇塔，也必须要拿到妖王权杖。叶妩，你要如何，才能促成此事？不管什么条件，你尽管开。」
天翼妖王很清楚。
叶妩既然主动引他来谈，这件事情就还有回转的余地。
但，这件事情，对万妖灵域来说至关重要。
对叶妩来说，却并非什么必须要做的事情。
他想要成事，就总得付出些什么。
叶妩笑了：「妖王殿下，你早点进入正题的话，我们能省不少事。」
天翼妖王只是苦笑。
「我可以带狐九翎和火冥回万妖灵域，也可以让他们去妖皇塔历练。」叶妩看著他：「我只问你一个问题。你需立下天道契约，在天道见证下，诚实回答我。」
天翼妖王神情微变：「什么问题？」
「等你立下了天道契约，我自然会问。」叶妩问道。
沉默。
长久的沉默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天翼妖王平静地说道：「我做不到。」
叶妩皱了皱眉头：「只是回答一个问题，有这般艰难吗？若是你不知道答案，你也只管说不知道。这都不可以？」
天翼妖王摇了摇头，依旧说道：「我做不到。有些问题的答案，只要我活著一天，就一天不能透露。」
叶妩眯了眯眼睛，似乎在评判天翼妖王话中的真假。
天翼妖王看著叶妩：「不说，有时候更好。」
叶妩看著他：「不说，你便没了筹码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