衙门也无办公经费,只给了一些田做公廨田出租,有些地方官府有笔公廨本钱去放贷收息,有的甚至没有,
地方官府的办公费用,官吏的薪水,都一直得不到保证。
如今御宿镇,
臣请求给官员发禄米,且每月发俸,并补贴一些杂用钱。吏员,也当给予最基本的衣粮。
否则,必有贪污,盘剥百姓。”
以前只有京官有禄,地方官只有职田,许多京官则又职田不足甚至没有,只能折领一些仓粟。
京官也是没月俸的,只能发点禄米。
说到底,
还是国家制度不健全,财政不充足。
官吏们待遇差,
可手中有权啊。
朝廷呢则是睁只眼闭只眼,放任他们自己想办法创收,别搞太过份就行。
诸如一石粮加个两三斗火耗,什么踢斛淋尖,什么纸笔钱、鞋钱等等各种费用,朝廷基本不管。
要知道,朝廷连官府的办公经费都保障不了,都让官府自己去放贷收利息为维持了。
官府的官吏连工资都没有,那还能不贪?
只会越发巧立名目,搜刮百姓。
义仓里,
几位垂手站在一侧小心陪同的仓吏们,原本是憋了一肚子怨气的,
又不许踢斛淋收收斛面,又不许多征耗费,还要损耗归公,这让他们白干吗?
没想到,
李司徒居然向皇帝请求为他们发禄给俸给杂用,甚至这损耗加征的部份,也要拿出三成来给官吏们分。
堂堂三公宰相,居然还能把他们这些小吏记在心上。
皇帝微笑着道:“御宿镇是新设,本就是为试行新政,你提出的这些,都可以试一试。”
皇帝愿意大胆尝试,
是骡子是马,总要拉出来遛一遛。
反正就算不行,这也只是一个镇。
手里抓起一把麦子,皇帝感叹道:“御宿乡是良善之乡啊,乡民如此积极纳粮,值得各地学习。”
说完,皇帝还看了长孙无忌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