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的思结少主,一点没把中原唐将放在眼中。
他眼里有的只是贪婪。
思结颉利发则要稳重一些,主要还是高开道败的太快了。
虽然他透露的细节不多,可一晚上加一个早上,三万人尽没,还是足够让他警惕。
见父亲犹豫,他便道:“儿子愿意率千人前往瓶形关亲自查看,若有机可乘,便派快马回报,请父亲率部攻打,杀入蔚州大抢一笔。”
“乌碎,莫要轻敌,高开道前几天可是带着三万人从这里经过,可今天只有八百来人逃回来,眼里还全是恐惧。”
“父亲,咱们是来中原抢掠的,哪里能畏手畏脚,有机会不抢,别的部落可就上了,到时肉都被他们吃了,我们只能喝汤。”
思结阿温想了想,“好,你带三千人前去瓶形关前查看,定要小心。
若是唐人跟高开道是两败俱伤,我们就趁虚而入,要是李逸伤亡不大,关城守的严,咱就不去硬攻。
反正蔚州也是边僻之地,没什么人口钱粮可抢的,我们到时随颉利可汗去太原去晋州等地抢掠,那边人口多,钱帛牲畜人口也多。”
思结乌碎却是嫌弃父亲有些过于谨慎了,听说那李逸也才十八九岁,这般年轻,能有多了得,不过是汉人自己吹捧罢了。
瓶形屯堡,
燕军俘虏又新添了不少,唐军又搜捕抓获了不少。
“这俘虏都已经两万五千余人了。”
李逸看着马周送上来的这份统计,有些惊讶了,“不是说高开道总共才两万人吗,怎么这还越抓越多,
不会是有人抓良冒功吧?”
李逸表情变得很严肃。
一旁的刘世彻赶紧解释道:“司空请放心,这些都是经过再三核对的,我们已经查过了,
高开道来袭,部下并不止两万,而是足有三万两千人。
其中有万余,是他在代北抓的壮丁扩编的新兵,这些新兵,不少是高开道的辅兵,帮着运输抢掠的战利品,运输粮草器械,替战兵看马、扎营、守营的。”
听到这个解释,李逸的表情放松了许多。
“原来如此,若是有人敢抓良冒功甚至杀人冒功,我可是绝对要军法严惩的。”
“既然有一万多是刚从代北各州强掳的壮丁,那么这些人就都遣散还乡吧,发点干粮和路费,让他们回家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