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，林知知一切都已经想通了。
师叔第一次跟师父闹掰，叛出师门，修邪修，应该就是她第一次无意识的昏迷，身上出现咒印的时候。
她早该想通的。
师叔虽然平常就不拘小节，但是从来不是什么拎不清的人，怎么会突然去修邪道。
巨大的愧疚和对师叔现状的恐惧几乎压的林知知喘不过气来。
道奇就是知道林知知会这样，所以才一直没告诉她。
这会儿更是心里难受的厉害。
“知知，这跟你没有多少关系，是我自己的选择。”
“你知道的，师叔最喜欢研究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，别哭了。”
道奇拿出来纸巾，放到了林知知手中。
“你要是真这么哭下去，让你师父知道了，不得把师叔拆了？好了，都已经是大人了，不哭了。”
林知知推开他的纸巾，看着他，泪珠依旧不停的落下来。
“师叔觉得，瞒着我，我什么都不知道，就没事了吗？你有没有想过，我看到现在的你，是什么感受？”
“师叔在乎我，难道没有想过我也在乎你吗？”
道奇心疼的不行。
他和道凌，是真的将林知知和沈逾秋他们当成自己的孩子来疼的。
知知又是唯一的女孩儿，他们还要更偏爱一些。
他也不犟，好声好气的道歉。
“师叔错了，师叔知道这样不对，我们回去，慢慢商量一下对策，行不行？”
“虽然比较冒险，但是师叔好像真有了一点点头绪，我们回去聊，行不行？”
林知知泪汪汪的眼睛看着他，一字一句的道。
“我要听师叔说全部，所有的，包括这些年你做了什么，头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。”
“还有，你是不是和什么东西做了交易。”
林知知盯着他的眼睛，不让道奇有半点儿可以撒谎的机会。
道奇在听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，瞳孔缩了缩。
林知知在那一瞬间，就知道自己没有猜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