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用的软件叫ProTools，许多乐队、工作室都用它来编曲。”
“这是音频轨道图，可以看到主旋律MIDI、吉他轨道、贝斯轨道、组鼓轨道，还有我们特意加的弦乐。”
“这一段是秦诗的人声。”
“下边三段是和声，有我的、唐律的，还有雷震一段。”
“我们录音棚版本就是这样，录节目时还有现场和声团的音轨。”
“那个版本的弦乐更丰富，我还加了一段民乐放到间奏里……”
王霁回到江宁后，周一立刻赶去工作室，听林星烁讲解编曲软件。
两人坐在混音器前，屏幕显示的正是王霁见过那种频谱图。
现在才知道，是音轨图。
包含各声音轨道、一条条的波形。
林星烁认真讲了4小时，包括概念、软件操作、混音原理，甚至和声学，王霁端端正正坐着听了4小时……
没听懂。
不是林星烁讲得的不好，也不是王霁领悟能力差，两人都尽力了。
以王霁的音乐天赋，能坐到椅子上听4个小时，意志力已经很顽强。
讲了足足一个下午，林星烁选择放弃。
开始劝王霁：
“老板，给我们一条活路吧！”
“你是要拿诺贝尔奖、图灵奖的人，你都搞音乐了，我们吃什么？”
他是乐队年纪最大的，工作室也是他最早建的，能做高情商的发言。
鼓手雷震为人单纯，觉得王霁耽误他们排练，在一旁悄悄摊手抱怨：
“老板在搞啥？”
“他不是技术大神么？为啥研究音乐？”
“音乐是艺术，不是理工科的活！”
“他一点基础都没有，连和弦都不知道，一把年纪从头学太晚了吧？”
“还是说，网上的黑文是真的，他想用阴招搞智韵工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