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东君这时才发现,不知何时,外头的天都已经黑了。
她动了动嘴唇,想问怎么天就黑了,又想问其他人呢,还想说一说刚刚的梦境。
千言万语同时挤出来,出口的竟然是那句:“我这是在哪里啊?”
“沈业云的宅子。”
宁方生:“你们都昏过去了,我怕沈业云的腿有个闪失,就命忠树和天赐把你们都拉到这里。”
卫东君:“那……他们人呢?”
宁方生:“沈业云在泡药浴,你爹一肚子话要对你娘说,他先回去了。你哥……我和十二嫌他太吵,让他在外面蹲着。”
所以。
我昏迷的这段时间,你们一个个的都闲着?
卫东君心里的怒火“噌噌噌”往上涌。
“陈十二,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紧要关头,我昏我的,你忙你的,干嘛非要守着我?”
陈器:“……”
“还有你,宁方生。”
卫东君脸都气红了。
“这可是你自己的斩缘,七天时间,一天十二个时辰,一共八十四个时辰,万一有个什么闪失,你……你……你就等着魂飞魄散吧。”
宁方生:“……”
“十二。”
卫承东的声音从窗户外传过来:“屋里要没有镜子,你就撒泡尿,让她照照自己是个什么德性。”
嘴上抹鹤顶红了?
这么毒?
这可是你的亲妹子。
陈十二朝窗户外白了一眼,拿过梳妆台上的铜镜,放到卫东君面前。
卫东君低头一看,愣住了。
那镜子里面色惨白的女鬼,是她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