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是陈府给卫府报丧,他前去吊唁了。
……
此刻的卫承东,正如沈业云所料,刚刚从灵堂里走出来。
走着走着不放心,他又扭头再看了陈器一眼。
陈器披麻戴孝,跪在地上,哪怕是刮了胡子,整个人也像是苍老了好几岁。
哎!
也不知道怎么安抚他,但瞧着灵堂里这人来人往的架势,陈家算是复起了。
或许,他也用不着安慰吧。
卫承东想着自家四叔死,灵堂里连个吊唁的人都没有,心里就一阵难过。
这世上的人啊,可真会趋利避害。
得势了,一窝蜂地涌上来。
失势了,连看一眼都觉得晦气。
一帮子势利眼!
这时,有细小的说话声传过来。
“你们听说了没有,皇上要给陈十二赐官,那小子倒好,当着皇帝的面,直接给拒了。”
“拒了?他怎么敢?”
“就是啊,这么好的机会,求都求不来。”
“要不说,陈家十二爷是个混不吝的。”
“整天跟卫家的姑娘混在一起,不浑才怪。”
我卫家姑娘怎么了?
好着呢!
你们一个个吃得脑满肥肠的,懂个屁啊!
皇帝只是客气客气,陈十二当真要了,这陈家就是鲜花着锦,烈火烹油。
卫承东一边冷笑,一边在心里破口大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