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言简意赅的吗?
这要换从前,陈器直接开怼了。
但现在嘛……
他不敢。
万一再斩缘,再碰上月圆之夜,他再想进到梦境里看会儿热闹,还指望着宁方生的血呢。
陈器立刻把嘴闭成一道缝,十分乖巧地站在宁方生的身边。
他决定了,以后要像供着菩萨一样,供着宁方生这个人。
奇怪。
宁菩萨不是要想事吗,直愣愣地看着他做什么?
“我脸上……有眼屎?”
宁方生收回目光,“你再进堂屋里睡一会儿吧。”
陈器摸了摸胡茬,嘿嘿一笑:“我不困,精神着呢,刚刚是因为才出梦境,身子有点虚,头有一点晕,才趴着眯一会儿。”
当然了,心里替祖父,替爹,替许尽欢难受,也是一方面。
但这方面……
他一个大老爷们,哪好意思说出口!
“十二,去把胡子刮一刮吧。”
“长了?”
“长了。”
真烦呐,这人。
怎么还嫌弃起自己胡子的长短来了。
但,菩萨的话要听。
“我去我自己房里刮,很快就回来。”
陈器颠颠地跑开了。
宁方生看着他越走越远的背影,眸中闪过浓浓的担忧。
他其实,还有一个疑惑没敢说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