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大一点,他站在椅子上。
最后一次,他的身形和父亲差不多高了,只需要踮一踮脚,就能够到盔帽。
每次整完,父亲都会抱一抱他。
这样一来,他也能顺势抱一抱那个小畜生。
陈漠北长长叹出一口气,往宣平侯府的方向看了一眼,然后,转身,走上了护城河。
护城河的那一头,古老的宫门,已经拉开了一条门缝。
生门?
死门?
陈漠北不知道。
他只知道,他是心甘情愿的。
因为陈家祖训——
武将只能死在冲锋的路上!
……
此刻。
四九城的一处城楼上,太子赵立诚和沈业云,一个站,一个坐,目光都看着不远处的皇城。
半个时辰前,叛军用刀卡住了北城门的空隙。
千军万马涌上来,北城门破。
领兵的是吕权。
赵立诚听着远处的喊杀,“元吉,你猜何娟方会从何处破门?”
“若论远近,自是南门;若论难易,必是北门。”
沈业云:“北门今日守军统领是姚断锋,此人无勇无谋,只有一个三寸不烂之舌。”
赵立诚知道这个姚断锋,花银子攀上了锦衣卫的人,通过锦衣卫的暗中操作,平步青云。
而锦衣卫都是父皇的人,哪怕这个姚断锋是绣花枕头一包草,谁都不敢放个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