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不成,侯府已经入不敷出到要用柴火取暖了吗?
不至于啊。
陈器低头看一眼卫东君,发现卫东君蹙着两条眉毛,脸上也都是疑惑。
刘恕己弯下腰,抱起十几根柴火,走进屋里。
“哗啦”一声,柴火散落到地上。
陈器呼吸倏地一重,眼中的疑惑浓得简直要溢出来。
爹的屋子,每天下人都要打扫得干干净净,什么东西摆在什么地方,都有讲究,从来不会乱摆乱放。
更别说让柴火散落一地。
刘恕己这是要做什么?
取暖也不是这么取的啊!
一个愣神之间,刘恕己已经又抱起一堆柴火进了屋子。
又是“哗啦”一声。
又是散落一地。
而陈漠北仍是背手站着,他甚至没有朝屋里看一眼,好像刘恕己在做什么,不关他的事。
太诡异了。
太反常了。
陈器真想狠狠掐自己一把,看看是不是他自己在做梦。
然而,直到那一堆柴火被刘恕己统统抱进书房,那一掐,陈器始终没有掐下去。
窥梦者,是不能感觉到疼的,一疼就会被弹出梦境。
这时,刘恕己又走到了另一边的墙角。
陈器定睛一看,这处墙角也堆着一堆东西,也用雨布盖着,雨布的上面,也有两块大石。
这里头又藏了什么?
会不会还是柴火?
雨布一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