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东君其实已经很困了,偏偏脑海里想的都是这句话,还有说这话的人。
一个人,要经历多少事情,才能说出这么透彻的话来?
卫东君翻了个身,目光看着榻上的人影。
那人笔直地平躺着,双手平放在胸前,是个板板正正的睡觉姿势。
不像她,要么趴着,要么蜷缩着……
一个觉能睡出几十种姿势来。
娘总说她连睡觉都没规矩,被宠坏了。
她被宠坏了,那么他呢?
他的爹是谁?
娘是谁?
他们是不是从小就对他很苛刻,所以才导致他连睡觉,都守着规矩?
他小时候是怎么长大的?
家中有没有兄弟姐妹?
他学识那样渊博,是跟谁读的书啊?
为什么不考功名呢?
偏偏做了个诡医?
晨曦的第一缕光落向人间,困意汹涌的袭来,卫东君眼睛一阖,沉沉睡去。
意识消失的前一瞬,她在心里想——
宁方生的身上,也笼着一层又一层的迷雾,让人看不清,也让人觉得神秘。
……
晨曦的第一缕光,落向人间的时候,项琰已经在院子里打完一套太极拳。
一年年纪,一年人。
五年前,她生了一场大病后,就感觉身体大不如从前。
这套太极拳是裴太医教给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