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:杀父之恨、夺妻之仇。
卫东君心想。
……
很快就到了陈府。
卫东君打小就在这府里玩,熟门熟路,再加上马住预备下的记号,她轻轻松松,就找到了陈漠北的书房。
书房,还亮着灯。
一道人影印在窗户上,看轮廓,正是陈漠北。
他竟然还没有睡!
卫东君抬头去看宁方生:怎么办?
还能怎么办?
宁方生无声说了一个字:等。
就这么站着?
就这么和你,在同一把伞下站着?
卫东君心跳又开始闷闷的,喘不过气。
天地,静寂。
细小的雨丝夹着风飘过来,尽数被伞挡去,她没淋着一点,但那人身上……
卫东君把伞往宁方生那边推推。
宁方生低头看她一眼,仍把那伞撑过来。
哎啊。
怪不得大家闺秀要被拘在内宅里,不见外男。
万一碰到像宁方生这样的,这世间有几个女子能把持得住啊。
卫东君心想,她算是有定力的。
但再有定力,也没有办法和一个男人在伞下,干巴巴地站着。
卫东君提议:“一时半会,他也不会睡着,要不……我们瞧瞧陈十二去?”
“等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