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让刘管家去十二爷院里。”
“是。”
“要快。”
……
“砰——”
门,从外被一脚踢开。
陈器从床上爬起来,“爹,你怎么来了?”
陈漠北沉着脸走过去,“那个画师,是你请来的?”
“是啊。”
“他叫什么名字?”
“宁方生啊。”
陈漠北一把将手中的画纸砸过去,“你再说一遍,他叫什么?”
陈器看着亲爹瘆人的目光,赶紧把画卷展开来,指着落款的地方:“爹,你看,就是宁……咦……”
他似不敢相信一般,把头凑过去,一个字,一个字的往外念。
“尽、欢、而、散。”
念完,他抬起头,一脸不可思议:“奇怪,他明明叫宁方生啊,怎么落款是尽欢而散呢?”
陈漠北冷冷地看着儿子:“这人,你怎么认识的?”
“就……喝顿酒认识的。”
“认识多久了?”
“也就一两个月吧。”
“他是哪里人?父母是谁?”
陈器认真想了想,气死人的来一句:“我不知道。”
陈漠北一把揪住儿子的前襟,脸色铁青:“不知道你还把人领回家里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