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往这边来;
一个往那边去。
并肩,站稳。
陈器吁出一口气,接着又吁出一口气,压住心头的震惊后,才低声道:“他下船后,怎么又回到了京城?”
卫东君捂着嘴:“鬼知道。”
陈器:“他回来做什么?”
卫东君还是那三个字:“鬼知道。”
陈器犹豫了一下:“这事……会不会和宁方生有关?”
卫东君气得直瞪眼:“你什么脑子?”
也是。
宁方生那样的人,冷的跟什么似的,不相干的人和事,他连眼皮都不会掀一下。
陈器:“那……要不要通知他一下。”
可要。
也可不要。
但卫东君理直气壮地回答:“当然要了。”
这几日她除了为大哥揪心着急外,想的最多的便是宁方生这个人。
她有一种感觉,总觉得这人身上藏着什么秘密。
陈器听卫东君这么一说,想了想道:“这样吧,你去通知他,我去打听打听死因。”
卫东君:“你现在连五城兵马司都进不去,怎么打听?”
陈器:“学姓天那小子,花银子。”
他就不信了,十二爷砸银子不能砸出一条康庄大道来。
卫东君:“那就分头行动。”
“等下。”
陈器一把拽住她的衣袖:“我出来得急,身上没带银子,你先垫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