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……这次母亲之所以带我出来,是因为之后她准备要带我去见一个名为天火老怪的散修,我本来已经准备和哥哥一样,向师门提出正式申请,从此与母亲分居,但想到你也在这里,才过来……”
房间陷入到寂静。
吕翠翠的左手则在身后颤抖,脸上流露出些许不安。
李默静静地听着吕翠翠的哀婉诉苦,思绪仿佛逐渐进入到了袅袅飘渺之中,心境几度沉浮。
许久之后。
李默面露痛苦决然。
“翠翠,我不会带你逃避!”
他的决然战胜了痛苦。
“我想要的是光明正大的美好生活,不仅是要让百安县更美好,让灵目门更美好,让大乾国更美好,还要让包括你我在内的所有人都更美好!你想要归隐田园……是因为你不懂那种生活的艰辛,那只是有人过够了优渥生活后的短暂富贵病,或者怯懦者逃避残酷现实的精神港湾,那不是幸福。”
李默看向吕翠翠。
“你先回师门暂避,等我师傅夕月出关后,我就去祈求他老人家,出面解决天火老怪的问题!”
房间再次陷入到寂静。
直到天色渐渐黑暗下来,吕翠翠缓缓起身,露出了一抹难言的复杂微笑。
“我等你。”
她开始穿戴衣衫,眼含泪水地看向李默。
“我心匪石,不可转也,我心匪席,不可卷也,这次回去后,我将不会再跨出师门半步,直到等你解决天火老怪的问题。”
“我……送你。”
半炷香后。
李默站在荒郊野外,看着吕翠翠趁夜回往清明山上的孤独落寞背影,他的心中不断翻滚着难言的彷徨、犹豫、迷茫。
“知我者,谓我心忧,不知我者,谓我何求。”
一念心中起,顿感意难平。
他这才突然惊觉,陆岐曾说过的修行七窍归元术契机到了。
他紧握起双拳,在夜色中站了一会儿,向江飞燕祭出了一张传音符后,竟也同样离开了百安县,独自前往了华安镇山北村。
他要在此体悟潜意识自我世界与客观真实世界的区别,修行《七窍归元术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