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的,讨厌我们,但他要维持表面上的公正,就不能任意处罚无辜的人。」
只是当那个以撒人这么说的时候,即便是周遭的以撒人,也不由得露出了诡异的神情,他们确实无辜,他们没有伤害或者是杀死别人,但他们做的事情几乎与之无异。
「而且我已经待够了这个地方了。听说这次联军之中还有德意志国王与英格兰国王,到时候我宁愿将所有的身家全部都捐赠出来,以求他带著我们离开叙利亚。」
这个说法得来了很多以撒人的支持。
以撒人渐渐地发现,圣地现在已经对他们不再那么友好了。
「都是那个可恶的奴隶。」他们咬牙切齿地抱怨。
「我们真的没有办法奈何他吗?」
「怎么可能,他的敌人简直多如天上的繁星。」一个以撒人说道,随后他仿佛发现了自己的失言,低下头去不说话了。
相比起阿颇勒城中的焦灼与恐惧,十字军们倒是陷入了一片奇特的安逸氛围中。
从启程时开始计算,他们离开家,已经快有一整年了,就算是如威廉.马歇尔这样身经百战的骑士,都不由得感到了疲倦,而在之前与萨拉丁的侄子赛义夫丁的战斗中,他们可以说是耗尽了最后的激情。
虽然知道之后还有一场艰难的攻城战要打,但不少骑士和士兵已经显露出了极度与厌倦,尤其是那些从英格兰和德意志而来的士兵,他们并不想要留在这里,且他们得到的酬劳和战利品也足够多了。
正如巴哈拉姆所说,他们确实已经厌倦战争,只想要返回家乡,但攻占阿颇勒的荣誉,犹如吊在一头骡子前的胡萝卜,即便「驴子」已经气喘吁吁不堪重负,还是挣扎著,想要去咬上一口。
而且这条胡萝下看上去并不是那样的遥不可及,没有水,这些守军又能够坚持几天?
无论如何,焦急的也不是他们。
城中或许还有四五千的守军,但这些守军恐怕没有勇气和胆量出城,与他们一战,他们是阿颇勒最后的筹码了。
十字军们在阿颇勒城外建起了坚固的营地,搭起了帐篷,甚至在闲暇时候,一些骑士开始举行小型的比武大赛一后世人或许会觉得惊讶,在开战之前,这种无谓的消耗精力的「游戏」难道不该被阻止吗?
事实上无论是攻城战还是两军对峙,在没有开战的时候,比武和决斗都非常常见一当然,不是不死不休的那种。
之前甚至出现过,撒拉逊人与基督徒打仗,两军尚未正式开战的时候,他们会叫自己的侍童去决斗,若是哪个侍童击败了对方的,他们的主人就要代付赎金。
因此无论是理查还是腓特烈一世,又或者是鲍德温,都不能够阻止,甚至在这时候,一个国王应当表现的足够豪爽,才能够博得骑士们的欢心。
于是,他们便派出了威廉,马歇尔或者是鲍德温和小亨利身边的几位骑士一甚至他们自己,他们当然有资格参与任何一场比武大会,即便他们的参与会让这场赛事变得有些不公平,但将骑士们噼里啪啦的打下马,俘虏了他们,收缴了他们的马匹、盔甲和武器后,这些骑士们就安静多了。
当然,这些东西都被慷慨地还给了他们,也并不要他们写下欠条,就算是威廉.马歇尔也不缺这些。
「你觉得那些阿颇勒人可以支撑几天?」
塞萨尔正在扈从的帮助下摘头盔的时候,鲍德温走了进来,他伸手拽了拽塞萨尔身上的束带,「拿下来吧,他不打了。」
扈从就忙著去解束带——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