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片上,刻著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图案。
那是一种极其古老的符文,与他在白霜遗族世代传承的图谱同出一源。
但比他知道的那些要深奥得多。
老铁匠的目光,从那一行行符文中缓缓扫过,然后他的手指在一幅锻炉的结构图上停住了。
他的嘴唇微微翕动了几下,片刻后他抬起头来,声音沙哑地说了一句话:「这不是普通的锻造图谱……这是失传了的魔魂锻法。」
……
夜已深。
拓跋山坐在校场边的木料堆上。
烈阳洪靠著另一侧的木桩,手中捏著一个酒囊偶尔仰头灌一口,又随手递给拓跋山。
拓跋山接过去喝了一口,烈阳洪拍了拍膝盖:「老拓,你说那个穿斗篷的,到底是什么东西?」
拓跋山摇了摇头:「不知道。但肯定不是普通的魔兽。」
烈阳洪沉默了一会儿:「你说他还会来吗?」
「会。」拓跋山的声音很平静,「他今天退了,说明他不想跟我们拼命。但他不会就这么算了。」
两人沉默地坐了一会儿,夜风吹过校场,将远处铁匠铺的炉火吹得明灭不定。
那炽热的炉火气息越过整片校场飘到鼻尖,烈阳洪吸了吸鼻子,忽然开口:「那个穿青袍的老头子,到底是什么人?」
他没有说是谁,但拓跋山知道他在问谁。
一剑斩开城池的玄清。
这样的强者,不该出现在青嵩界。
或者说,青嵩界这么多年,没见过这样的强者。
他摇了摇头:「不知道。」
烈阳洪看了他一眼:「你跟他一起打了这么久的仗,你不知道他是谁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