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淡的气血力量开始蔓延。
一丝煞气缓缓凝聚。
这散乱兵卒,竟然有了几分样子。
“这就是敢战之兵吗?”站在张远身旁的赵阔喃喃低语,“我若是指挥如此军卒,何愁不胜……”
张远转过头,看向赵阔,笑着道:“赵兄弟可知为何败给了彭校尉?”
“我兵书读的不精……”赵阔面带惭愧。
“彭校尉乃是大秦骁远伯家世子,他家兵书堆的比屋顶还高,他五岁读书,背过的兵书比你吃的肉都多,你输给他不冤。”张远笑着开口。
伸手拍拍面带错愕的赵阔肩膀,张远轻声道:“赵兄弟你酷爱读兵书,可不能放过这个机会啊,在我看来,赵兄弟你如此好学,跟着彭世子必然有机会成为一代名将。”
张远转身离去,赵阔立在原处,面上神色变幻,最终全都化为激动之色。
“我赵阔要做一代名将,一代名将。”
看向前方的彭政,他长舒一口气,大步走过去。
片刻之后,他接到了彭政给他的第一个任务。
“劝降……”赵阔面上全是为难之色。
他自己败就败了,降就降了,还要去劝另外两营投降,这得多丢脸?
“你要知道,如今边界之地通圆寺的僧兵只剩两营,怎么能是小天龙寺那四营兵马对手?”
“你不去劝降,难道要眼睁睁看着他们被小天龙寺的僧兵剿灭?”
彭政的声音平静,无一丝波澜。
赵阔面上神色纠结起来。
“赵阔,同袍一场,你也不想看到他们送死吧?”
彭政看着赵阔,声音变得和缓:“赵营首,你是军前冲阵的猛将,但是如何整军还要学。”
“你要赢得麾下军卒信任,让他们敢为你赴死,那你就要抛去名誉与生死。”
“刚才你连死都不怕,现在去劝降,你怕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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