鼠妖说着，将手中道人林长风的头颅放在了地上。
“我家大王，欲要占据南国气运，以此对抗道门，立妖族根基。”
“如今，南汉王气黯然收，但运散而形不散。”
“只要我等能够占据城池村落，安顿民心，便能收拢气运。”
“哦？”
季然有些意外，道：“你们……要长久的在此地，保护百姓？”
“不。”
鼠妖摇了摇头，道：“前辈，这紫雨灾厄乃是不死不休。”
“整个南国的人，都没有活路的。”
“我们，可以算是送他们最后一程。”
“会在他们死于紫雨前，尽可能让他们多活一阵子。”
鼠妖没有隐瞒什么，继续道：“我们要的是民心。只要民心在，哪怕是人死了，气运依然会凝聚在官印。”
“凭南国气运，虎兕岭，就可以变成虎兕国。”
季然瞧了一眼，那官印上的龙虎气淡薄的可怜。他幽幽道：“我没感觉你们得到了多少民心。”
闻言，鼠妖苦笑道：“是的，我们……”
“我听说，你们收人头税？”
“是！我们需要紫肉来提取星宿灵气。这股灵气我们用不了，但可以改造土地环境，让这一片地方不生紫血妖魔。”
“交不上，你们用人抵税？”
季然的问题步步紧逼，这种质问感，让鼠妖心底发毛，它的姿态也愈发谦卑。
“前辈，所谓的抵税，其实是抓了些人，送去扶仙流、北部蝗区，作为劳力获取一些肉食。”
“我等修行可以食灵气，但这儿的凡人，若非有扶仙流、北部蝗区的食物供给，早就死绝了。”
季然闻言挑眉，道：“你们倒是好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