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老板,前面的那个小区,也是您的手笔吧。”
任东城声音平静,像是和老友谈话。
“还有新城区的那个项目,现在也正热火朝天。”
“我不明白,你私人账户现金充裕,新项目资金二十几个亿。听说,现在你还是各个投资公司的香饽饽。”
“但这个小区,五六年了,怎么就烂在这里了呢?”
“呜呜呜!”
“想说话?”
啪!
任东城打了个响指,蜥蜴的尾尖抽出了毛巾。但还不等男人开口,那尾尖一卷,直接扯住了西装男的舌头一吊——刺啦!
滚烫的血腥味,立刻在周围漫延。
“呃呃呃!!!”
嘭!
男人在剧烈的痛苦中摔到了天台上,发出了呜咽的哀嚎声!一根鲜红的,还连着喉管的舌头,被尾巴吊着,缓缓划过女人的眼前。
“可惜,我不想听。”
任东城平和的声音,让女人哆嗦的更加厉害。
她蠕动着冻僵的唇:“我们……我们正在解决……”
任东城点了点头,道:“你说的解决,就是让你儿子,带人打残维权的业主,带人上楼侮辱女性,连同总局部门,把烂尾楼居民的床铺桌椅和生活用品,都丢到楼下焚烧,对吧?”
“哦,明年你们还打算允许他们用烂尾楼,添钱置换墓地和车位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五年喽。”
任东城淡然的伸出手,雪花很快布满了他的掌心。
“现在,我给你一个机会。”
“五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