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的声音平静，道：“我最近十年，给她安排了无数次身份，蒙蔽她真正的灵智，然后再洗掉，强化她自我牺牲的潜意识。”
“她对我的服从，是无条件的。”
红枫看着女孩，神色复杂道：“好。”
“红先生，希望我们的目标，是一致的。”
红枫点头，道：“自然。”
“不。”
女孩露出一抹笑意，道：“你进来的那天，我看到了。”
“是那个叫止戈的孩子，为你一个人打开了这个世界。”
红枫嘴角一咧，明白女孩的意思，笑道：“哈！”
“你觉得我还是之前的我吗？”
“虽然记忆没有变化，但你明白，我已经是另一个人了。”
“无论我之前有怎样的任务，那都是我本体的事，他已经死了。”
“我是我，他是他。”
女孩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，道：“或许吧。”
“如果他解开了仙经，帮我控制住死去的玉山仙都。”
“我会暂时压制复生的饕餮，回归后帮你复活。”
下一刻，女孩的重瞳消失，空洞的瞳孔渐渐明亮。
红枫眉眼低垂，看向女孩道：“刚刚巨子来过。”
“啊？”
女孩一愣，当即脸色涨红道：“巨……巨子大人说了什么？”
“让你去两千年前，做巨子的接引。”
“我……我可以吗？！”
女孩的声音带着崇拜与兴奋，让红枫幽幽一叹，道：“可以。”
他的神色深沉。
当这个女孩，这个具备灵智的异噬体被徐福发现，便已经没有时间了。
因为徐福想要走的路，和他们截然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