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书言一瞬间就被这股气息给震住了。
好在楚丹青手上有准，并没有让对方恐惧太久。
下马威又不是真动手。
「我只不过是奉命行事。」吴书言还是没有说谎，但是说话技巧确实了不得。
听到他这回答，楚丹青却也是气笑了出来。
「你不要跟我打哑谜，也不要跟我玩这一套。」
「你要是再跟我东拉西扯，我不介意换一个人。」
「我就不信了，就只有你知道真相。」
「说吧，是奉谁的命令？」楚丹青直接问道。
这要是再敢跟楚丹青耍心眼，那楚丹青也就没心思再坐著跟对方聊了。
「是...」吴书言当即开口就要说出，可他的脑海里却是一片空白。
「我忘了。」
吴书言的神色里带著迷茫，他确实忘了个干净。
「什么时候忘的？」楚丹青看吴书言的情况并没有说假话，对方确实忘了。
显然是对方留的后手。
所以楚丹青现在怀疑，吴书言等这一众半人半鬼，也是转移他注意力的手段之一。
「好像是在拿到天雷鬼的力量之后，所以和这件事相关的记忆都消失了。」
「我知道我正在奉命执行一个重大任务，和核武器有关系。」
「甚至我也知道怎么安排，可就是不知道这个任务是什么。」
「其次就是我记得只要完成这件事，对方就会让我们完全鬼化获得长生不老。」吴书言跟倒豆子一样全都说了出来。
别管什么任务不任务，这些事的前提是他得活下来。
要是他死了，力量？长生不老？那和他有什么关系。
所以楚丹青问什么，他就回答什么。
只要自己能够活下来，剩下的都好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