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也是,这事要是传出去,你这钟估计也保不住。」楚丹青笑著说道:「那我就多谢路老观主。」
「这镇渊钟我会再请人打一口一模一样的。」
楚丹青也是实在人,对方上赶著给他送,他肯定也不能就还一口钟。
等待会给垂元观捐个千八百两的香火钱。
不是他小气不肯多给,而是给多了容易出事。
垂元观要是名门大派的话,他这点钱就显得抠抠搜搜。
然而垂元观只是一处相当破落的小道观,给多了肯定会有人凯觎。
否则楚丹青直接就拿一箱出来送了。
「成,那就劳烦这位壮士帮忙下井了。」路子规看向了黄祐襄。
「我才十二,只是长得急了点。」黄祐襄瓮声瓮气的说道。
这话直接把路子规给说懵逼了。
这十二?你已经不是急了一点两点,而是都快上天了吧。
「大宝也才五岁,比我长得急了去了。」黄祐襄一边吐槽著,一边往井下爬。
路子规的目光又看向了大宝,神色更为惊悚。
「对,大宝五岁。」楚丹青默默的一点头。
大宝他也只能用心理年龄来计算,生理年龄肯定不止五岁。
就算是一百年过去,他还是五岁这个年纪。
想到这里,楚丹青不由暗暗叹了口气,又不止大宝他一个人这情况。
这群幼儿园好像长不大了..
「完了...完了,一切都完了。」龙玉寒神色里带著绝望。
垂元观闹出这么大的动静,她怎么可能会看不到。
「我龙家世代培养出来的蛟龙怨魔,如今没了这条老蛟的庇护,小蛟如何能够逃得一命。」
「没了小蛟,龙家又只剩下我一人,再无光复希望了。」龙玉寒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