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体内躁动不止的气血,朝着秦伯重重看了一眼,转身就走,几个呼吸背影就消失在山林之中。
“二十出头的内气高手,且不是出身豪门世家……”
目送对方背影远离,秦伯表情复杂:
“时隔多年,除了老爷,乐平县竟然又出现这等天赋异禀的人物。”
“马洵!”
“在。”
“我们走。”
“是。”
驴车继续前行,等到下了山来到官道无人之处,秦伯突然身体前倾、口吐鲜血,气息更是急速滑落。
“师父!”
马洵面色大变,慌忙停下驴车搀扶:
“您怎么了?”
“回城。”秦伯挣扎着摆手:
“快回城!”
他本就身上有伤,加之年老力衰,每日都要靠药物养身,此番强行动手已是伤了根基,能坚持到下山才吐血,已是为了防止后有追兵。
朱府。
秦伯裹着厚厚的被褥,躺在屋檐下的软椅上,任由马洵一点点喂服汤药。
他双目无神、面色惨白,身上的气息宛如残烛,似乎一抹微风都有可能吹灭。
距离去林场已经过去了三日,他的情况也越来越糟。
药房的人来看过,却只是遗憾摇头,甚至在医师看来能坚持到现在已经是奇迹。
“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