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哥,五哥。”宋铭指了指骑着马的人道:“十二弟他果然回来了。”
宋浩定睛一瞧。
他就知道依照二人的关系,宋煊定然会回来参加张方平婚礼的。
宋煊在东京城是何等的威风啊!
每次有什么风吹草动,都会传回南京城引起一阵热议。
而且本地客商去了东京城,人人都愿意说自己是宋状元的同乡,我等自是会老老实实交税,绝不会给宋状元丢脸。
结果应天府的客商被宋煊专门安排在一个客栈内。
许多人都是同乡,大家做的买卖可以相互沟通,有了更多的商路和生意。
现在这种地域性的商人乡党建立会馆,几乎没有出现过。
如此一来,许多应天府的商人都觉得脸上有光,认为宋状元照顾乡党。
仅仅是提供了一处落脚之地。
不光是在东京城,他们回来之后也会说,宋状元照顾他们经商,还保证了安全。
不像以前去了东京城小心翼翼,生怕得罪许多人。
“是他。”
宋浩点点头,那日也是瞧着十二弟在东京城跨马游街,好不威风,羡煞旁人。
他虽然不用再从头开考,可是在殿试当中,把握也不是那么的多。
因为那一次的殿试,官家公开宋煊的试卷,让许多考生都觉得胆寒!
他怎么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,就引经据典的写的如此好,还能让官家与大娘娘都满意的?
连中三元这件事,参加过当年殿试,看过宋煊试卷的人,无论中榜还是落榜,都极为服气。
自此以后,旁人与宋浩打招呼,话题都会不自觉的带到宋煊身上,让他颇为无奈,又有些“兴奋”。
至少自己也成为众人的焦点了!
只不过压力依旧很大,他这个当大哥的,什么时候也能中榜跨马游街啊?
现在宋浩的心已经不再像以前那么猖狂,妄图想要得到状元。
就算是像范祥那样,挂在榜单最后一名,就心满意足了。
千万不要名落范祥,那可就让人徒生悲喽。
宋浩兄弟瞧着颇为“寒酸”的婚礼队伍走过,可就算是寒酸,依旧能让满城的人围观。
毕竟那位可是探花郎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