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没有风,黑直发却在微微飘扬,电影女主角似的。
是见上爱。
她穿著短款的面包羽绒服,下身是一条白色长裙,裹著小野美月送的围巾,整个人显得十分温暖。
「你怎么也来了?」青山理惊讶。
但老实说,在内心的某处,他又觉得这件事合情合理。
合什么情、合什么理呢?这点他没有多想。
「我让你每隔一分钟汇报一句我还活著」,你多久没联系我了?」见上爱训斥。
青山理看著她,忍不住笑了。
在神川高中就读的好友,说自己父亲笑起来很好看,让所有人都迷恋,见上爱没这种感觉,只认为自己这位好友太崇拜自己的父亲了。
直至今日,见上爱终于见到了让所有人都迷恋的、最具魅力的笑容。
不过幸好,她对外表根本不在意。
而对于青山理对外表卖弄」的行为,只会让她的语气更强硬。
她说:「确保作家的身心健康,也是编辑的责任之一,你的命不是你一个人的,你最好清楚。」
「既然是编辑,昨晚为什么不让我取材?」青山理耿耿于怀。
见上爱没想到他又提起这件事,头疼似的叹了口气。
「男人果然每隔7秒就会想到性。」她说。
「除了呼吸和眨眼睛,没有人会每隔7秒就做一件事——我大概一小时会想一次,看到美少女会想一次,看到你会想三次。」青山理说。
「不准想。」
「抱歉,又想了一次,四次了。」
「你真是无药可救。」
「一百岁的时候就好了。」
「你对自己的未来太乐观了。」见上爱似乎真心这么觉得。
「咱们走著瞧。」青山理说。
见上爱不再像往常那样叹口气,就好像她在对著孩子说话。
现在她更像是在看一个变态。
谁都不愿意被这样的眼神看著,除非他是一个真正的变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