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.....你想试,那就试试吧。」老头把铁锹给他。
「谢谢!」青山理开心地接过,开始干起来。
第一锹有些试探性。
从第二锹开始,就有了节奏—铲起,转身,扬到道边的雪堆上,再转回来。
铁锹插入雪的声音短促而清冽。
「很有意思。」青山理笑道,埋头继续干。
老头还没回过神,他已经把活干完了。
「还有哪里要铲的吗?」他意犹未尽地问。
「比我还熟练,你上辈子肯定是北海道人。」老头说。
「不,上辈子我是保尔柯察金的一名手下,跟著他在工地上铲雪。」青山理道。
「哈哈哈!」老头大笑。
如果青山理没有帮他铲雪的话,他会觉得东京帅哥很轻浮,但他铲了雪这么说,那就是幽默。
老头很喜欢他,就像那些雇佣过青山理的老板,他们喜欢这种埋头干的人。
铲完雪,青山理感觉全身洋溢著暖流,比跑步暖和多了。
不过他也不是很怕冷。
告别老头,青山理继续跑步。
那些年末还顶著严寒通勤的上班族,用看怪物、或者看白痴的眼神看他,就算喜欢健身,至少也应该在室内吧?
青山理也好奇地打量他们。
大家活著都不容易啊。
跑了半小时,换了一条路往回跑,又是半小时,回到酒店。
「你去哪儿?」
突如其来的声音俘获了青山理。
少女的语调淡淡的,却自带一股妻子管束丈夫的亲密感,拉住了他要上楼的脚步。
青山理转过身。
空气如水族馆般冷清的酒店大堂内,站著一位清雅脱俗,长相无人可及的美少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