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偷听被发现,直到现在提出离开,他每一次说话,张开的似乎都是另一张嘴,格外陌生与艰难。
「问你几个问题。」宫世华子说。
「您请问。」青山理对茶杯很恭敬。
「你以后打算做什么?」
青山理全身一抖,好像被这句话电了一下:「写、写小说。」
「打算要几个孩子?」
青山理伸手去拿茶杯,想喝一口,中途又算了,手抖得很明显,好像对面坐了一只老虎。」
....顺其自然。」他回答。
「以后和谁姓?」
「妈妈,」宫世八重子看不下去了,青山理都在擦汗了,「你不是说自己不是岳母吗?」
——没错!就是就是!
「上了年纪,女人就会对这些事情好奇,与是不是岳母没关系。」宫世华子说。
终于出现一道青山理会的题了!
「阿姨,您和宫世同学一样年轻,我走进来的时候,还以为您是宫世同学的姐姐!」
母女俩的表情,就像看到一篇例子是司马迁砸缸、贝多芬失聪的作文。
房间里陷入沉默。
嗡~
青山理的手机震动,他好像真的被电了似的,身体跟著一颤。
他拿出手机,说:「阿姨、宫世同学,朋友催我了,我先走了。」
宫世华子语气悠闲得像是五月的一个晴朗周六下午,她说:「不看消息就知道是朋友催你啊。」
青山理手机都还没解锁。
宫世八重子又笑得缓不过气来,她碰碰青山理,让他冷静。
「那个,知道我手机联系方式的人比较少。」青山理额头冒汗。
宫世华子更好奇了:「你不是开明的防欺凌委员长吗?全校都知道你的联系方式吧?」
「这个......」青山理看了眼手机,连忙道,「是我妹妹,催我回去了!」
「去吧。」宫世八重子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