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是这个意思......但差不多是这个意思.......您懂我的意思吗?」
全程,青山理都看著水杯,好像它是他岳母。
宫世华子看向自己女儿。
宫世八重子刚才自怜自叹的时候没落泪,现在笑得眼睛快湿了。
「他没有撒谎。」她终于缓过一口气,笑著对妈妈说,「文化祭的时候,他看见洋子阿姨,也怕得差点直接从楼上跳下去。」
「他把洋子也当成岳母?」宫世华子问。
青山理偷偷瞥向宫世八重子,表情就好像他在茶水里发现了还没溶解的毒药O
「这是一种无法克制的心理。」宫世八重子说。
「把所有女同学的妈妈都当成岳母?」宫世华子问。
宫世八重子笑著看向青山理:「是这样?」
「不不,当然不是,只有您和见上爱的妈妈!」青山理连忙解释。
「把所有漂亮女同学的妈妈当成岳母?」宫世华子问。
「不是...
「」
「把所有喜欢的女同学的妈妈当成岳母?」宫世华子又问。」
「....我觉得也不是。」
宫世华子无声冷笑。
「妈妈,我也觉得不是。」宫世八重子站出来替青山理说话,「他喜欢所有美少女,但明确害怕的,只有你和洋子阿姨。」
「喜欢所有美少女?」宫世华子重复。
青山理偷偷瞥向宫世八重子,表情就好像她见他一直不喝茶,直接捅了他一刀。
面对妈妈的这个疑问,宫世八重子看向青山理,表示自己没办法反驳。
「阿姨,我朋友还在等我,一直不回去她们会担心我。」青山理顶不住了。
如果把人比喻成菜,他就是块豆腐,根本禁不住嚼,两口就碎在宫世华子嘴里。
有些事不行就是不行,让青山理面对宫世华子,就像让一个人回忆起一岁时的三件事。
一件也想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