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还鼓励他一番,让他努力放狠话,才结束聊天。
就在这时,宫世八重子直接走进病房。
「餐车很快就来。」她说。
「为什么突然和我一起吃饭?」青山理问。
「我来看病,你饭都不让我吃?」宫世八重子反问。
说著,宫世八重子开始脱校服。
青山理的被子里一阵涌动,像是有一条大蟒,他不安地动了动腿。
一脱衣服做什么?
宫世八重子只脱了校服外套,里面穿著衬衫,衬衫下摆掖在裙子里,腰肢纤细。
她走到床边,坐了下来。
「怎么样?」她问。
「没什么事。」青山理说。
然后,开始思考,如何放狠话。
「谢谢你来看我,」他说,「以后你生病,我也会请假去看你。」
正在打量他脸色的宫世八重子,换了一种眼神,继续打量他的脸。
「抱歉,头疼,说话有点言不由衷,你能理解我的意思就好。」青山理道。
「听得出来。」宫世八重子又看了一眼他额头的纱布,「也看得出来。」
她笑起来:「不过我记住了,以后我生病,你一定要来。」
青山理又开始思考,如何放狠话。
他现在,就像进电梯必定看一眼自己的楼层有没有亮一样,每次说话前,都要想一想怎么放狠话。
「但到时候,我一定不会让你饿著。」他说。
宫世八重子笑得更开心了:「看来真的饿了。」
她开始解蝴蝶结。
「你要做什么?!别脱了!影响不好!求你了!」
一老师,快教教我,这个时候要怎么放狠话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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