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宫世八重子走向青山理,一些同为游客的女性收回视线,尤其是那些亚洲的。
「走吧。」她说。
「好。」青山理又看了两页,才把书合拢。
他抬头一看,清俊的脸上露出费解的神色。
「你,就这样?」他问。
「嗯。」宫世八重子说。
「冷了我可不会把衣服给你。」青山理有言在先。
「走吧,虚男。」她转身走向大门。
「你再说一遍?」青山理跟上,将书插进大衣口袋——买的文库本,很小。
走出酒店,风像蜘蛛网一样,清晰可感地糊在脸上。
青山理下意识裹紧衣服,看向宫世八重子。
黑夜中,酒店不算明亮的灯光中,她的脸白如雪,黑发比冰岛十月底清晨七点的夜色还黑。
她惬意地望著夜空,似乎冷风一吹,反而让她清爽了。
她随便挑了一个方向迈步。
青山理拿出手机,打开手电筒,照在她脚边。
「多此一举。」宫世八重子说。
「路灯与路灯之间,很暗。」青山理道。
严格来说,确实多此一举,市中心的马路上,还用手机照明,路人的猫都会多看一眼。
——猫?
「见上爱没醒吗?」青山理从银猫身上收回视线。
「没有,可能是累了。」宫世八重子说。
街道上空无一人,偶尔有姜黄色的公车驶过,每当车靠近站台时,不知从哪儿冒出一两个人。
公交车走了,站台也没了人。
「冷吗?」青山理问,他自己习惯之后,开始享受冰岛的气候。
宫世八重子没回答,只是伸出手,让他自己握握看。
青山理手背贴了一下。
「怎么样?」宫世八重子这才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