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热得不正常,感觉像是发烧了。」青山理又用手背贴她的额头。
宫世八重子愣住了。
「额头倒是很冷......你等等。」
宫世八重子看著他用手机搜索。
「怎么样?查到了吗?」她双手插兜,笑著注视他。
「说是发烧的过程,预示体温正在快速升高,需要立即用体温计准确测量,最好是肛温,并密切观察患者的整体精神状态。」
青山理用手机照向来时的路,道:「我们赶紧回去,找久世老师测一测,别第一天就感冒了。」
「你是不是知道?」宫世八重子侧首打量他。
「知道什么?」青山理问。
「我用了暖宝宝。」
「不知道,你用了吗?」
「肛温」。」宫世八重子轻蔑地勾起嘴角。
青山理笑起来:「你手拿出来都在冒白气!」
两人继续往前走。
「问你一个问题。」宫世八重子说。
「嗯。
「」
「如果我很冷,你真的不会把衣服脱给我?」
「不会。」青山理回答。
「真的?」
「但你主动拿走,我不会反抗。」
「身体不冷,但脸冷,哥哥,有办法吗?」宫世八重子说真的,脸被吹得疼了。
「坐公交车怎么样,姐姐,随便上车,坐半个小时,然后再坐回来?」青山理说。
宫世八重子刚想说什么,忽然瞥见一辆公交车在黑夜中驶过来。
「来了!」她抓住青山理便跑起来。
冷风一吹,分不清是她头发的,还是身体上的香气,扑向青山理。
两人上了公交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