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山理住三十层,也就是顶楼。
顶楼是复式,占据整个三十层,空间大得让人怀疑说话会有回音。
青山理给宫世八重子打电话。
“你安排我住在顶楼?”他问。
“见上爱在京都请你们住的旅馆也不便宜。”
在中国,一些私人园林收门票,‘结’旅馆如果当成景点营业,打出‘旧时代日本旅馆’的名号,也能收门票。
那里就是这样的一间旅馆。
“贵不是重点,但我怎么看,都不像是我一个人住的地方,我不是说了吗,我工作需要安静,最好一个人住,偏僻简陋都无所谓。”
青山理写歌词不用系统,但学习、锻炼用。
以防万一,当然是一个人住比较好。
“这点你放心,住在那里的人,不会打扰你。”宫世八重子说。
“为什么?”
“你觉得我和见上爱两个人,谁会打扰你?”
“啊?!”
“吵死了。”门被打开,拉着行李箱的见上爱走进来,“公共区域,注意音量,打电话回自己的房间。”
她往楼上走——有两层。
到了走廊中途,她回头对愣在原地的青山理说:“你应该没有这个习惯,但我还是要提醒你,不准在公共区域只穿内裤。”
她继续往上走,挑了角落的一间房。
二楼的房门,一楼就能看见。
站在二楼的走廊上,能俯瞰大半个一楼。
一楼的客厅与二楼的房门面向落地窗,落地窗外能眺望一部分东京。
回过神,见上爱不见了,宫世八重子也把电话挂了。
——这里是宿舍,不是酒店,不会发生什么!
青山理也选了最角落的位置,距离见上爱最远。
放下行李,上了一个厕所,他又回到一楼客厅,研究这个地方——看看厨房、瞅瞅冰箱、试试沙发。
过了一会儿,收拾好行李的见上爱也来到客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