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姐站在那里，对空海大师摆了摆手。
“嗨。”
王姐嗨完以后，空海大师人也没了。
溜了。
“我有那么吓人吗？”王姐问。
老唐点了点头。
“那你怎么不跑？”王姐问。
老唐牛逼哄哄的一拍胸脯，“我，金丹巅峰大圆满！什么也不怕！”
王姐叹了口气，懒得和老唐逗乐，“你让他们回来吧，道途相冲的事以后不会再有，都结束了，我有事要请你们帮忙。”
老唐合计了一下，拿起小核桃开始叫人，然而叫了一圈，却无一人回来。
“他们不来，他们怀疑你绑架了我，威胁我说的这些话。”老唐摊手道。
王姐，“你的人品呢，你掌教的人品呢？用人品保证一下？”
老唐，“早就用完了。”
“……”
看着这说话半真半假，滚刀肉一样的老唐，王姐叹了口气，要来小核桃亲想着怎么和空海大师他们解释。
炼虚之后，世界在修士眼中就变成了另一种样子，物质的界限不再分明。
在低阶修士眼中完美无瑕的法阵，在炼虚修士眼中却可能是千疮百孔。甚至不需法力，只要轻轻伸手一点就可将其破坏。
这种能力并非没有代价，随着愈发接近万事万物的本质，修士本身的存在也会变得模糊。
每走一步，都如履薄冰，踏错一步，将万劫不复。
炼虚之后的路，就是一个修持自身维持自我，同时追求世间万物唯一之解，达到超脱一切的过程。
因为修行之路不同，对于这个大乘之后终极的境界，龙虎山称其为混元无极，天宗称其为天人合一，剑宗说那是极道剑境，佛门论其为彼岸超脱……
妖族同样如此，王姐称那个境界为地海境。
在妖族的眼中，在物质与灵气之外，还有一个名为地海的地方。
世间的一切涟漪，都会在那里得到映射。
妖族认为彻底掌控地海，才是达成圆满的唯一条件。
北境的法阵便是以地海为根基建立，以白帝城为锚点，在地海中掀起涟漪，达到净化妖族的目的。
进入北境之后，炼虚之后的修士虽然观测不到地海的存在，但却不能豁免它的影响。
通过法阵将这些影响放大，便可达到两族道途相冲的效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