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耀站在城墙上,目光望向北侧山路,嘴角微扬:“夏侯惇,你以为我只守城墙?今晚,就让你见识一下,什么是真正的陷阱。”
子时刚过,山路上传来一阵低沉的脚步声。曹军精锐小心翼翼地前行,手中火把微弱,照不亮周围的黑暗。黄忠隐在草丛中,目光如炬,低声道:“再等片刻,待他们全数进入伏击圈。”
曹军校尉走在队伍前列,隐约感到不安。他停下脚步,低声道:“弟兄们,注意四周,姜耀狡诈,恐有埋伏。”
话音未落,草丛中箭矢骤然射出,数十名曹军应声倒地。黄忠大喝一声:“杀!”精兵从两侧冲出,刀剑齐下,曹军猝不及防,瞬间陷入混乱。
“撤!快撤!”校尉高喊,但山路狭窄,退路已被封死。黄忠一马当先,手中长刀挥舞,砍倒数名曹军。精兵如狼似虎,将曹军分割包围,杀声震天。
不到半刻钟,曹军精锐死伤过半,余者四散奔逃。黄忠下令追击,直至将敌军彻底击溃,方才收兵返回。
清晨,姜耀收到黄忠的捷报,微微一笑:“好,夏侯惇又折了一千精锐。黄忠,你今晚辛苦了,去休息吧。”
黄忠却道:“主公,曹军连番失利,士气已低。末将愿再带一队人马,夜袭其营地,彻底打乱其部署。”
姜耀摆手:“不可。夏侯惇虽败,但曹军援军将至。若我们贸然出击,反可能中其埋伏。眼下,守住江陵,耗其锐气,方是上策。”
黄忠点头,退出帐外。姜耀独自站在地图前,目光再次落在北侧山路上。他低声道:“曹操,你的援军若走这条路,怕是也要付出代价。”
江陵城内,士兵们忙碌不息,修补城墙、补充箭矢,一切井然有序。城外,曹军营地内却是一片低迷。夏侯惇听闻夜袭失败,怒不可遏:“姜耀!此人如鬼似魅,我军处处受制!”
李典低声道:“将军,援军明日便到。届时,张辽将军亲领精兵,定能一举破城。”
夏侯惇冷笑:“张辽?好!我要看看,姜耀还能撑几日!”
姜耀站在城墙上,目光远眺,晨光中,曹军营地的轮廓渐渐清晰。他低声对侍卫道:“传令下去,今日加紧巡逻,城外斥候加倍。曹操的援军将至。”
晨雾尚未完全散去,江陵城外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。姜耀站在城墙上,手扶长剑,目光穿过薄雾,落在远处曹军营地的轮廓上。昨日的连番失利让曹军营地显得格外沉寂,火光稀疏,偶尔传来几声低沉的号角。城内的士兵们在有条不紊地忙碌,修补城墙的工匠敲击声与弓弩手整理箭矢的细响交织,透出一股肃杀之气。
黄忠一早便来到中军帐,盔甲上还带着露水,脸上虽有疲色,眼神却依旧锐利。他拱手道:“主公,昨夜伏击战大获全胜,曹军精锐折损近八百,余者逃散,无力再战。斥候回报,曹军营地内今晨未见大规模调动,似在等待援军。”
姜耀点头,目光落在案上的地图上,北侧山路被他用朱笔重重圈出。他沉声道:“夏侯惇吃了两次大亏,短时间内不敢轻举妄动。黄忠,你说,曹操的援军会从何处来?”
黄忠走近地图,指着北侧山路与一条蜿蜒的河道交汇处:“主公,依末将看,曹操援军若走北侧山路,需过这条河。河道虽窄,但地势低洼,易设埋伏。若我们提前派人守住渡口,定能让其援军寸步难行。”
姜耀手指轻敲案几,沉吟道:“渡口……不错。夏侯惇以为我只守城墙,却不知城外每一寸地形都在我掌握之中。”他抬头看向黄忠,“你今晚带五百精兵,潜往渡口。不要急于动手,只需埋伏好,待援军靠近,再行出击。”
黄忠抱拳:“末将明白。只是,主公,曹军援军若有张辽领兵,怕是不好对付。此人用兵诡谲,末将需多带些人手。”
姜耀冷笑一声:“张辽再强,也不过是人。五百精兵足够,你只需拖住他们,勿需硬拼。记住,断其粮道,乱其军心,比正面交锋更有效。”
黄忠点头,退出帐外。姜耀独自站在地图前,目光扫过江陵城周边的每一条路径,脑海中推演着曹军可能的动向。他低声道:“曹操,你派谁来都一样。江陵城,绝非你轻易能啃下的骨头。”
与此同时,曹军营地内,夏侯惇站在中军帐外,望着江陵城的方向,脸色阴沉。昨日的两次失利让他心中憋了一股火,帐内的将领们大气不敢出。李典走上前,低声道:“将军,斥候回报,主公的援军今晚便到,由张辽将军亲自领兵,约三千精锐,携粮草辎重,沿北侧山路而来。”
夏侯惇眼中闪过一丝亮光:“张辽?好!有他领兵,姜耀那点伎俩算得了什么?”他转头看向李典,“传令下去,全军休整,准备接应援军。今晚派人加强营地巡逻,防止姜耀再派人偷袭。”
李典犹豫片刻,低声道:“将军,姜耀狡诈,昨日连番设伏,恐今晚仍有动作。末将建议,派一队斥候提前探查山路,以防不测。”
夏侯惇皱眉,沉声道:“你说得有理。派两百斥候,分三路探查山路、渡口和河道。若有异动,立即回报。”他顿了顿,又道,“另派人通知张辽,让他行军时多加小心,姜耀此人,诡计多端。”
李典领命而去。夏侯惇独自站在帐外,目光阴冷:“姜耀,你等着。张辽一到,我要你江陵城鸡犬不留!”
入夜,江陵城内灯火低调,士兵们悄无声息地换防,城墙上的弓弩手时刻保持警戒。黄忠率领五百精兵,趁着夜色,悄然出城,沿着小路直奔渡口。渡口地势低洼,两侧芦苇丛生,夜风吹过,芦苇沙沙作响,掩盖了士兵们的脚步声。
黄忠低声对副将道:“弟兄们,分散埋伏,弓弩手守在芦苇深处,刀盾兵守住渡口两侧。待曹军援军靠近,弓弩手先放箭,乱其阵脚,再由刀盾兵冲杀。”
副将点头,迅速传令。士兵们如鬼魅般散开,隐入芦苇与夜色之中。黄忠提刀站在渡口边,目光如鹰,盯着远处山路的入口。月光下,河面泛着微光,渡口的木桥微微摇晃,透着一股诡异的宁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