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公,”黄忠再次禀报,“敌人似乎在南门附近集结一支轻骑,明显打算快速冲击。”
姜耀点头,淡淡说道:“让他们冲吧。南门轻骑虽快,却无法承受长时间攻城。调动部分守军引其深入,然后让伏兵夹击。”
黄忠沉声道:“主公,我们是否要提前布置陷阱?”
姜耀摇头:“不必过早暴露。敌人越自信,越容易落入圈套。只需在关键时刻发力,一切便在掌控之中。”
午后,曹军轻骑果然从南门方向试探,速度极快,试图突破防线。姜耀沉声吩咐:“弓弩齐发,封锁退路。”
黄忠带领伏兵从侧翼悄然逼近,轻骑一进入伏击圈,瞬间被两侧夹击,冲击力瞬间消失,溃退回营地。
姜耀站在城墙上,目光深邃:“让他们尝试,失败,再尝试,再失败。每一次,都要让他们记住江陵城的代价。”
黄忠沉声道:“主公,敌人已经多次试探失败,士气明显下降。”
姜耀微微一笑:“很好,这只是开始。守住城池,控制节奏,让敌人疲惫、恐惧,再给他们最后一击。黄忠,今晚你负责东门伏击,我负责北门和城墙外围。任何风吹草动,都不允许有差池。”
黄忠领命,再次带领伏兵悄无声息潜伏,而姜耀则巡视北门和城墙外围,确保每一个角落都稳固无虞。江陵城内,士兵们的脚步声、武器整理声交织在一起,形成严密的防守节奏。
傍晚时分,远处的曹军大营再次出现异动,夏侯惇似乎在商议下一步的攻势。姜耀淡淡说道:“让他们忙碌去吧,忙得越久,越疲惫,明日才更容易控制战局。”
黄忠紧握长矛,目光锐利:“主公,我们是否要在夜间出击,给敌人更大压力?”
姜耀摇头:“不急,夜间仍以防守为主,夜战容易乱。关键是让敌人自乱阵脚。待明日天亮,再给他们重创。”
夜幕降临,江陵城内外再次安静下来,守军静默巡逻,伏兵隐藏在暗处。姜耀站在城墙上,望着远处曹军营火闪烁,轻声说道:“江陵今日的胜利,是战术的胜利,更是心理的胜利。夏侯惇,明日,你会看到真正的江陵城防力量。”
江陵城内的士兵们默默整理弓弩、检查长矛,城墙上风声呼啸,却带着一种压抑的紧张感。
黎明前的江陵城一片沉寂,夜色还未散去,薄雾笼罩着城墙外的营地。姜耀站在城楼上,眼神锐利地注视着远方曹军的动静,夜风吹动他的衣袍,带起阵阵凉意。他低声自语:“夏侯惇不会就此罢休,今天必定会再动手,试图在明日破坏我们的节奏。”
黄忠从身后走来,低声禀报:“主公,东门伏兵已调整完毕,士兵们都在待命。南门和北门也已布置完毕,随时可出击。”
姜耀点点头:“很好,这一次,我们不只是守住城池,而是要让敌人彻底认识到江陵的防守力量。黄忠,你记住,守城节奏必须掌握在我们手中,任何风吹草动都要立刻汇报。”
黄忠沉声道:“明白,主公。”
随着晨光逐渐透入薄雾,远处曹军开始蠢蠢欲动。夏侯惇身着铠甲,骑在高大的战马上,面色凝重地指挥着手下:“各部准备,今天的攻势不能再失败。江陵城守军固若金汤,但只要我们稳扎稳打,必能找到破绽。前锋部队随我从东门推进,轻骑从南门扰乱防线,弓箭手掩护后方。”
曹军的动作并不迅速,显然是为了试探防线。黄忠低声向姜耀禀报:“主公,敌人开始移动,显然打算从东门发起主要攻势,同时派轻骑从南门牵制。伏兵已在预定位置,等待主公号令。”
姜耀沉吟片刻,目光在城墙和城外地形上游移:“东门是主攻,南门是牵制。北门则是观察点,我亲自带一队精锐守住城墙外围,随时调动支援。”
黄忠点头:“明白。”
随着曹军靠近东门,伏兵如潮水般隐藏在草丛中。姜耀轻声命令:“箭手准备,伏兵注意掩蔽,等他们进入圈套,立刻出击。”
城墙上,弓弩手紧握弦弩,眼神紧盯城下。黄忠则带领伏兵沿着城门两侧的草丛悄悄移动,靠近敌阵。曹军先锋缓缓推进,步步紧逼,未察觉伏兵埋伏已久。
“冲锋!”姜耀低声喝道,箭雨如雨点般倾泻而下,密集的箭矢直接命中曹军先锋,震慑力巨大。伏兵随后从两侧冲出,刀光剑影瞬间撕裂敌军阵型。曹军阵脚大乱,指挥混乱。
黄忠大喝:“封锁退路,不许让他们逃回大营!”伏兵迅速封住敌军退路,将先锋部队逼入陷阱。
曹军中,夏侯惇眉头紧锁,焦声喝道:“稳住阵型,别被扰乱!弓箭手加大压制,轻骑退回支援!”
然而伏兵和城防的配合极为默契,曹军的轻骑无法发挥速度优势,弓箭手在城墙箭雨下难以稳定阵型。每一次推进,都被守军巧妙阻止。曹军士兵心生恐惧,阵型摇摆不定,先锋被逐步逼回营地。
姜耀站在城楼上,俯视战场,低声对黄忠说道:“控制节奏,别贪功,让他们自乱阵脚。待敌军彻底疲惫,再给他们致命一击。”
黄忠点头:“明白,主公。伏兵会保持隐蔽,随时待命。”
曹军试探失败后,暂时撤回营地调整阵型。夏侯惇眉头紧锁,对身旁将领低声说道:“江陵守军布置紧密,伏兵多,轻骑和重步无法分割突破。今天必须小心,不可冒进,否则再损兵将是不可挽回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