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儿！”
白素贞哭得泪眼婆娑。
正在这时。
执拗~~
门又开了，姜耀走了进来，似乎意识到气氛有些不对，干笑一声，道：“你们姊妹这是怎么了？可是吵架了吗？”
“没有啊！”小青赶紧坐了回去。
白素贞也赶紧擦了眼泪，收起了泣容，道：“小青和那下毒害百姓的道士王道灵相斗，受了不轻的伤。妾身一时情急落泪，让官人见笑了。”
姜耀关切道：“所以，小青伤得很重？请大夫看了没有？”
白素贞摇头，道：“小青受的是内伤，一般的大夫恐怕没什么用。”
姜耀道：“这样啊……我来给青儿诊诊脉。”
“官人，你？你会诊病？”白素贞满面惊讶之色。
姜耀却微微一笑，道：“当然。我身为白鹿书院的山长，岂能没有一些手段？一般大夫治不了的病，在我这里，未必不能药到病除。”
“那姊夫给小青看看。”小青迫不及待地道。
倒不是多相信姜耀的手段，而是死都要死了，和姜耀有些肌肤之亲，总算满足一些遗憾吧。
说话间，已经挽起袖子，露出了晶莹如玉的皓腕。
姜耀伸了三根手指，仔细把脉。
稍微过了一会儿，就面色微变，道：“青儿，你……你不是人，是妖！蛇妖！”
“不！不是！我不是！”
若是旁人，死都要死了，小青亲口承认了蛇妖的身份又如何？但是在姜耀面前，小青想要在临终之前，给姜耀留下美好的印象，当即不假思索地出口否认。
“官人，你看错了吧？小青怎么可能是蛇妖呢？”白素贞也赶紧帮着遮掩。
然而——
嘭！
姜耀出手如电，又把白素贞的玉腕抓住了。
“官人，你……你弄疼妾身了。”
白素贞奋力挣脱，却觉得姜耀的一只手比铜浇铁铸的一般，即便她一千七百余年功力距离成仙只有一步之遥的实力，也完全挣脱不得。
又过了数十息左右。姜耀才主动撒手，笃定道：“娘子，你也是蛇妖！”
“官人，我……”
噗通！
白娘子直接给姜耀跪下了，道：“不是妾身有意欺瞒官人，实在是有迫不得已的苦衷。一千七百年前……”
她将事情的经过，简要介绍了一遍。
最后，白素贞泪流满面，道：“不管官人信不信，妾身确实只为报恩而来，对官人并无半分相害之意。现在，官人既然知道了妾身身为异类，势必不能相容。妾身这就和青儿一起，回青城山去！”
然而，她刚刚起身，就被姜耀拉住了，不悦道：“白素贞，你也太不守妇道了！”
白素贞满腹委屈，道：“妾身虽为异类，但自问无半分对不起官人之处。官人何出此言？”
“事情不是明摆着的吗？”姜耀道：“夫为妻纲的道理，以你白素贞的聪明，总不会不懂吧？你既嫁了我姜耀，就是我姜耀的人。我没写休书，你就擅自离去，这算是守妇道吗？”
“啊！”
白素贞大喜过望，道：“官人的意思是……不赶妾身走？”
“当然不会。”姜耀这才一把将佳人扯到怀里，柔声道：“忘记咱们洞房花烛之夜，我说过的话了吗？无论你是什么身份，只要你一心一意待我，就是我的小妻子。别说你以前的身份如何了，就是你以后，无论是富贵还是贫穷，无论是健康还是病笃，无论是青春年华还是韶华已逝，你都是我的妻子！你我既结为夫妻，自当终生不离不弃！再说了……”
“什么？”
“世间美人再所多有，但是如此千娇百媚的蛇妖，可就不多见了，我当好好珍惜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