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员们点了点头，表示理解。
三十三人踏上了雪地，向著北方前进。他们穿著白色披风，与雪地融为一体，如果不仔细看，根本发现不了他们的存在。
雪地很厚，每一步都要费很大的力气。而且极北之地的地形复杂，有冰沟、有雪丘、有冰洞，稍不注意就会掉进去。苏辰走在最前面，阿瑞斯走在最后面，三十一名学员走在中间，形成了一个长长的队伍。
走了大约两个时辰，天色渐渐暗了下来。极北之地的夜晚来得特别早，而且比白天更加寒冷，温度骤降到零下六七十度。
「今晚在这里扎营。」苏辰指著一处背风的冰崖，「明天继续前进。」
学员们开始搭建帐篷，生火做饭。虽然环境恶劣，但没有人抱怨，所有人都默默地做著自己的事情。
陈昊坐在帐篷外面，看著北方昏暗的地平线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苏辰走过来，递给他一碗热汤：「喝点热的，暖暖身子。」
「谢谢军师。」陈昊接过汤碗，喝了一口，然后说，「军师，你说我们能成功吗？」
苏辰坐在他身边，同样看著北方：「不知道。但我们必须试一试。」
「为什么？」陈昊问，「虚无教派那么强大，我们才三十三个人，万一失败了怎么办？」
苏辰想了想，然后说：「陈昊，你知道赵峰统帅说过一句话吗？他说，成功与否不重要，重要的是你愿不愿意去做。如果你连试一试的勇气都没有，那你永远都不会成功。」
陈昊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：「我明白了。」
夜越来越深，风雪越来越大。帐篷外面，雪花在风中飞舞，发出沙沙的声音。帐篷里面，学员们挤在一起取暖，有人已经睡著了，有人在低声聊天。
苏辰没有睡，他坐在帐篷门口，看著外面的风雪，心中想著很多事。他想起了赵峰，想起了林默，想起了千仞雪。他想起了他们并肩作战的日子，想起了他们在一起的笑容，想起了他们最后的告别。
「军师。」阿瑞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「你已经一天一夜没睡了，休息一下吧。」
「我不困。」苏辰说。
「不困也要休息。」阿瑞斯走到他身边，强硬地将一件厚外套披在他身上，「明天还要赶路，你不能倒下。你是他们的主心骨，你倒下了，他们怎么办？」
苏辰看著阿瑞斯，苦笑了一下：「阿瑞斯，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啰嗦了？」
「跟著你久了，自然就学会了。」阿瑞斯咧嘴一笑，然后拍了拍苏辰的肩膀，「睡吧，我守著。」
苏辰闭上眼睛，靠在帐篷上，很快就睡著了。他做了一个梦，梦到千仞雪、赵峰、林默站在一片金色的光芒中，微笑著看著他。
「苏辰，继续走下去。」千仞雪说。
「不要放弃。」赵峰说。
「我们相信你。」林默说。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