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说，在戴承风面前，她早已习惯了这种不经意间的亲近。
「承风哥，你刚才在自言自语吗？」
小舞眨了眨大眼睛，睫毛像蝴蝶翅膀般扑扇，「我好像听到你说……唐三？」
她的声音轻柔，带著好奇，也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。
戴承风点点头，没有隐瞒：「回来路上看到了。」
「真的吗？」
小舞眼睛更亮了，身子微微前倾，这个动作让她的领口稍稍敞开，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。
「你见到唐三了？他怎么样？我们分开好多年了，我都快记不清他以前的样子了……」
她一连串的问题问出来，语气里满是欣喜和期待，那是一种对故人真挚的牵挂。
戴承风看著她雀跃的模样，表情却有些古怪。
让小舞看到现在的唐三？
那个几乎看不出原来模样的唐三？
那个被马红俊用那种眼神看著、用那种语气调戏的唐三？
他几乎能想像出小舞见到唐三现在的模样时会是什么反应。
震惊？困惑？还是……其他更复杂的情绪？
戴承风端起茶杯，又喝了一口凉茶，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，让他纷乱的思绪稍稍清晰。
他放下杯子，手指在光滑的杯壁上轻轻摩挲，心里飞快地盘算著该怎么回答。
「他还好。」
戴承风斟酌著用词，选择了一种最保守的说法，「看起来……修炼进展不错。」
「那就好。」
小舞松了口气，紧绷的肩膀放松下来。她双手托腮，手肘撑在石桌上，目光有些恍惚地望向院墙外的一角天空。
「好久没见到唐三了，真想见见他。」
「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模样，是不是还和以前一样……」
她的声音渐渐低下去，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阳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，在她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，让她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朦胧，有些遥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