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无奈地拉开房门,只见宁荣荣果然一个人站在门外,穿著可爱的睡衣,脸上带著点红晕,眼神闪烁,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。
「进来吧。」
戴承风侧身让她进屋,然后迅速关上门,仿佛怕被什么人看见似的。
宁荣荣走进房间,好奇地打量了一下戴承风这间和她那间布局差不多的客房,然后有些局促地站在房间中央。
戴承风指了指离床最远的那把椅子:「坐吧。」
「有什么事,现在可以说了?」
他自己则走到床边,靠著床沿站著,刻意与宁荣荣保持著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,脸上的警惕之色并未消退。
宁荣荣看到戴承风这副如避蛇蝎的样子,忍不住撇了撇嘴。
没有走到椅子边坐下,反而朝著戴承风走近了两步,不满地道:
「喂,戴承风,我又不是吃人的老虎,你离我那么远干嘛?」
「怕我吃了你啊?」
戴承风看著她靠近,下意识地往后挪了挪,背脊抵住了床柱,一本正经地说:
「事就说事,靠那么近干什么?」
「男女授受不亲,更何况这大晚上的,你就站在那儿说,我听得见。」
此刻,戴承风能闻到宁荣荣身上传来的、刚刚沐浴后清新的花香和少女特有的淡淡体香,很好闻。
但此刻的戴承风心中没有丝毫旖旎杂念,只有满满的警惕和「赶紧说完赶紧走人」的期盼。
宁荣荣见戴承风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,气得跺了跺脚,但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,又只好按下性子。
她眼珠转了转,一屁股在戴承风身边的床沿上坐了下来,然后拍了拍旁边的空位,或者说,空著的床沿?
「那你坐过来点嘛,我要说的事情……有点难以启齿,不能太大声。」
宁荣荣脸上飞起两朵红云,声音更低了。
戴承风:「……」
他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:这丫头,到底想干嘛?
「宁荣荣,你有什么事就直说,再这样,我可真送你回去了。」
见戴承风似乎真的要生气了,宁荣荣这才收敛了些。
她深吸一口气,仿佛下定了很大的决心,抬起头,眼神带著羞涩和期待,看向戴承风,扭扭捏捏地开口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