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呐！他们回来了！”
“不是说他.他们被人给.给.”
“死着！都死着！看着气色还挺好？”
先前逃回来的那几十个村民挤上前来，脸上写满了惊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。
他们之前信誓旦旦地描述“工厂”如何恐怖，那个“人”如何折磨俘虏，甚至暗示留下的人恐怕凶多吉少。
可现在，这些人不仅全须全尾地回来了，而且
“你们，你们怎么逃出来的？”
一个逃回来的青年忍不住问道，语气带着审视：
“那个‘人’没把你们怎么样？”
“逃？”为首的阿壮愣了一下，随即憨厚地摇摇头。
“不是逃，老板呃，就是那个‘人’，他给我们放了假，工钱还照给哩！”
“放假？工钱？”人群哗然。
“怎么可能！那个恶魔会这么好？”
逃回来的青年立刻尖声反驳，脸上有些挂不住。
“你们是不是被他蛊惑了？成了他的走狗了？！”
“对啊！他给了你们什么好处？让你们帮他说好话！”
另一个逃回来的人也帮腔道。
就在这时，一个一直盯着他们看的妇人突然惊叫起来：
“阿杜！你的眼睛？！你，你能看清我了？！”
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十二人中，为首的阿杜身上。
只见他此刻竟然不需要人搀扶，正微微眯着眼，努力地、却是清晰地打量着周围的人群，脸上带着一种久违的、试图聚焦的神情。
“小玲！你的腿.你没拄拐杖？！”
又有人发现，那个原本走路一瘸一拐、离不开拐杖的小玲，此刻竟然稳稳当当地站在人群里！
“还有其他人！你们的脸色灰白了好多！”
变化是实实在在的，无法作伪的。
那十二个村民互相看了看，最终，阿杜压低了声音，神秘兮兮地对围过来的乡亲们说道：
“嘘都小声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