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死死盯着眼前这张死而复生的脸，理智在崩塌的边缘。
秦天继续用最恶毒的语言刺激他“垃圾就是垃圾。”
“你就算有点小聪明又怎么样？”
“还不是只能乖乖当我的狗？”
“我告诉你，要不是我假死怎么能抓住你的把柄。”
“你藏着掖着的那点私货给套出来。”
“现在，乖乖把技术交给我。”
“我还能赏你口饭吃。”
“要不然你连在餐厅煎牛排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远处秦天的队友看着秦天卖力的表演。
“队长，秦天这么说会不会太伤他了。”
陈建国轻喝一声。
“闭嘴。”
“啊……”
高寒大喝一声两眼通红目眦欲裂。
“闭嘴！你给我闭嘴。”
高寒积压多年的屈辱，被戏耍的狂怒，以及对眼前这张脸的刻骨仇恨如同火山般爆发。
他彻底失去理智。
“我能杀你一次！”
高寒双眼赤红，猛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特制的黑色遥控器，状若疯狂地嘶吼。
“就能杀你第二次警察照样不能拿我怎么样。”
“去死吧，李卫东。”
高寒狠狠按下遥控器上的按钮。
“嗡……嗡……嗡……”
尖锐的蜂鸣声瞬间撕裂夜空。
从巷子两旁的楼顶，阴影处，骤然飞出七八架闪烁着红色指示灯的小型无人机。
它们的目标直指巷子里的“李卫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