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人将大部分算力全都用在思考上,就不会再有产生多余情绪的余地了。
反之亦然,当人的情绪把算力吃满时,理智这种东西,也便不存在了。
这两者之间,并无绝对的优劣之分,各有其用处。
关键只在于,能否在恰当的时机,将其运用在合适的地方。
秦时墨钰现如今,虽然已经能将理智思维用的很好了。
但其代价便是,他自身的情绪,也在随之变得愈加淡薄。
张开地一通天花乱坠的吹捧之后,见此子眼神依旧清澈如初,脸上没有半分因少年得志而产生的窃喜或骄矜之色,心中不由得暗自一惊。
凡是年少有为、才华横溢的天才人物,或多或少,都难免会有一颗骄纵之心,渴望着得到他人的赞誉与认可,以彰显自身。
苏秦被叔嫂羞辱、张仪被诬告窃欲、范雎死灰复燃.
强如这些大佬,也都是经过了毒打与磨砺后,才真正成熟起来。
更多的,如赵括那般,直接被一波毒打,直接寄了,遗笑千年的。
眼前这位韩墨统领,年纪轻轻便已拥有了如此地位与能力,外传乃墨子七世孙,血脉高贵,更从未听说过他有什么惨痛事迹。
可他,却能有如此胜而不骄的沉稳心性。
简直非人哉!
车窗外,行人渐渐稀少,王宫宫墙已遥遥在望。
张开地旁敲侧击试探了一路,却没有什么实质性收获。
他微微侧过头,透过车窗望向那高大威严的宫门,声音也随之变得低沉:
“以统领之才,若真想施展胸中抱负,抗击暴秦,成就一番不世之功业。魏国,或许要比积贫积弱的韩国更加适合才是”
“呵呵,对此,在下的看法,倒是与相国大人有少许出入。”
秦时墨钰闻言,终于轻笑出声,
“如今的秦国,早已非一国之力所能抗衡。在下不才,愿效仿昔日苏秦之事。”
说着,秦时墨钰对着张开地,轻笑着拱手一礼:
“感谢相国载我一程。剩下的路,我自己走就是了。”
说罢,秦时墨钰起身,不再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