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,他们将再无力量与心思,跑来袭扰中土之地。
足之煎的声音颤抖,目光之中满是恐惧“这是什么东西?”
“一些有活力的小玩意。”林道抓起他的一只手,按在了棉签上“不用在意。”
“为何要如此对我?”足之煎几乎哭出声来“我是赞普之子,有神明眷顾,你不能这么对我~”
“神?”
听闻这话,林道当即发笑“你把神请出来,出来了我就走。”
的确是走,只不过还会回来。
到时候回来的可就不止是自己一个人了。
“两国交战。”足之煎还在挣扎“败了会认,我可以给你赎金如何~”
“别说这些没用的了。”林道手脚麻利的将整套工具销毁封存,身形一闪消失不见。
无论菌类的活性有多强,只要是跟着林道穿越了,除非在他身体之中,否则都是瞬间失去活性。
“你们是怎么对中土人的,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林道很快回来,手中拎着全套的防护服。
他一边穿戴一边还不忘与足之煎言语“用来制作军粮,拉到山上去当生不如死的奴隶,剥皮拆骨用来制造法器~”
“怎么,如今选择性失忆,当做不记得了?”
足之煎当然记得,可此时人在屋檐下,生死都掌握在林道的手中,只能是说“我没做过~”
“嘿~”
穿好了防护服的林道,闻言也是笑“你们那儿,有许多的雪山。”
“雪崩的时候,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。”
‘滋~’
林道扯出一条塑料卡扣,将足之煎的双手反剪扣住。
后退了几步,身形消失去取飞机。
见着飞机的时候,足之煎已经是瘫倒在地,颤抖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