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不怒自威的面庞，此刻满是迷茫之色。
手中紧紧攥着林道给他的功法书，整个人的形象，犹如暑假结束前一天，暑假作业还未曾动笔的学生般绝望。
“仙长~”
始皇帝的目光无声，声音沙哑犹如破风箱“为何会这样？”
“朕是皇帝啊~”
“为什么学不会？”
“为什么祖师不来电话？”
“这究竟是为什么？”
林道心中也是稍稍有些戚戚。
这种感觉，他能理解。
就像是从史书上知晓，胡虏蛮夷的无数次屠杀蹂躏，无数次的毁灭文明，自己却无能为力的那种痛苦。
只是~
“生活还要继续。”
“陛下，不可如此颓废。”
“朕只剩下数年寿命。”始皇帝呼出口气“若是不能求得长生，哪还有什么需要继续的生活。”
林道迈步上前，在他身边坐下。
“陛下莫不是忘记了，我之前说过的，求长生还有第二条路可以走。”
“以功德之力，证道！”
“女娲娘娘，当初就是依靠补天的功德证道成功。”
“虽说后来不管自己捏的泥人了，可功德成圣的结果却是没变。”
他是随口一言，为后面的话做铺垫。
哪里会知道，诸天万界之中，因为这句话而导致无数时间线扭曲缠绕，重新整合。
娲皇宫内，女娲娘娘看着手中山河社稷图上，陡然出现的裂纹，道心几乎为之动摇！
林道这边，什么都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