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多平时训练有素的装填步骤,此时也是手忙脚乱错误百出。
‘咔哒!咔哒!’
有义军火铳手接连开火,火铳却是毫无反应。
他大喊着“我的火铳坏了!”
身边伍长看了一眼,一巴掌就抽过去“蠢货,你没装弹!”
“都别慌!”
伍长高喊“咱们射的快,射得远,威力更大。”
“稳住了!就按照平日里的训练步骤来。”
义军火铳使用的是定装纸壳弹,火枪更是无缝钢管。
装备上来说,领先鞑子几个等级。
只要将日常训练的水平发挥出来,哪怕只是发挥出来一半,都能压制对面。
‘砰砰砰~~~’
又是一轮射击过去,伍长高呼“我们穿的甲好,打中胳膊腿顶多骨折。”
“只要不是正中面门,咱们都~~~”
话未说完,对面一枚流弹飞来,正中他的面门,将其击倒在地。
一旁正在手忙脚乱装填纸壳弹的军士,低头见着伍长脸上涂满了红白之物的恐怖模样。
他心中的恐惧压倒了理智,随手丢掉了手中的火铳,转身就要跑。
“孟四安!”
身旁来自同一村子的同伴,一把拽住了他“你疯了?!”
当逃兵不但要被斩首,还会连累家里,收回之前分的田地赏赐。
相反,战死的话却是有着丰厚的赏赐收入。
每次上夜校,都会反反复复的洗脑,告知军士们战死的收入远超逃跑。
“让我走!让我走!!”